陈大夫既能治病救人,又善刑罚他人,实在令人钦佩。
当然,最厉害的还是陈大人,能想出如此省力,又不留痕的收拾人的法子。
胡德运一想到自己那些日子遭受的重重折磨,手上就越发有劲,扎起针来又稳又狠,以至于刘洋浦的叫声越发凄惨,且持续不断。
此时,隔壁屋子里,陈砚坐在高位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强作镇定的王凝之。
隔壁传来的刘洋浦的惨叫声穿过王凝之的耳膜,持续不断地撞击着王凝之的心脏,让其惊惧不已。
他知道陈砚是在攻心,可陈砚确实对刘洋浦动手了。
陈砚竟连次辅的脸面都不给,自是不会给他王家脸面。
“王凝之,为何胡德运会在你宅子里?”
陈砚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,仿佛是在闲聊而不是审问。
王凝之抬眼看向陈砚:“在下病了多日,双腿无力,还请陈大人赐座。”
陈砚给旁边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,旁边人给王凝之搬来一张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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