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只需将所缺银子的数额给各个家族一上报,便足以说服各家家主与族老们。
一旦和谈,纵使陈砚将他放回去,八大家也没了他王凝之的位子。
正因想到这些,王凝之才会因一些露水就大病这一场,此时见到陈砚,他已可坦然对之。
本是要做最后的努力,再对陈砚以利诱之。
可惜他在全力之下也无法对付陈砚,在这等处境之下又如何能对付得了?
成王败寇,他输了便认了,
“胡德运往我府上安插眼线,被我抓到,就将他抓起来严刑拷打,要他认下此事。”
陈砚转头看向一旁的官员,官员赶紧将王凝之的话一一记下。
再次回头,陈砚已对上了王凝之:“可有其他人知晓?”
王凝之端着茶杯,从容道:“刘洋浦对胡德运所做所为极为气愤,便对其多有刑罚。”
“你王凝之未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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