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凝之笑容越发肆意。
陈砚“哦?”一声,问道:“你可有证据?”
王凝之笑着摇摇头:“他极狡诈,只出钱,不留痕。”
陈砚斜睨着他,笑道:“你若肆意攀咬,本官岂不是助纣为虐?”
真当他陈砚蠢,随意挑拨几句,就与晋商开斗,反倒放过八大家?
王凝之应道:“以陈大人的才智,应该早有察觉。只是这晋商财力雄厚,又有张阁老为靠山。张阁老与首辅联合,权势极大,陈大人不敢对上他们吧?我本以为陈大人如那海刚峰般的圣人,今日得见,也不过如此。”
说着便摇摇头,好似将陈砚看扁了。
陈砚笑道:“在其位谋其政,本官是松奉知府,管的就是松奉之事,京中如何,并不在本官的权责之内。”
竟还用上激将法了,王凝之倒是真一心一意为他王家。
王凝之摇摇头,眼中尽是鄙夷:“陈大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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