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也顾不得与陈砚耍心眼子,赶忙道:“在下不知此事,还望大人明察!”
陈砚双眼一凝,道:“以你王家在松奉之势,你果真不知?”
“在下乃是商人,绝不敢刺杀朝廷命官,一切都是黄明私下所为,我等并不知情。”
王凝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声。
胡德运如今并无官职在身,抓了也就抓了,他王凝之一人就能扛得住这罪责。
陈砚乃是朝廷命官,一旦与刺杀陈砚扯上关系,那就要连累家族了,他绝不可与此事沾上。
本以为陈砚还要在此事上纠缠,不料陈砚话锋一转,又问:“你可知刘茂山?”
王凝之心头巨颤,否认的话语脱口而出:“小的不知!”
陈砚冷笑:“你们王家在松奉盘踞多年,竟连海寇头子刘茂山都不知?”
王凝之额头已布满大颗汗珠,此时只能咬死道:“小的从未听说过刘茂山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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