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轮轮的刑罚往胡德运身上招呼,胡德运哭喊、求饶,还对着几人磕头,一切没有尊严的事都做了,就是不敢对陈砚动手。
以至于到了今日这局面。
徐知瞥了眼众人,又道:“我早说过,胡德运选了他亲眷的命。”
想要利用胡德运对付陈砚,根本行不通。
刘洋浦冷笑:“即便行不通,也要让他受尽折磨。敢将眼线安插到我们面前来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将胡德运关起来,至少能让陈砚得不到锦州的消息,我等再做些什么,也就容易了。”
王凝之捧起茶盏,轻嘬一口,又朝着旁边吐了口茶叶。
陈砚此时必定还在为贸易岛发愁,分不了心神到锦州,他们就可对大隆钱庄动手。
大隆钱庄可不是只有一个度家,多的是人想将度云初踩下去。
“那边已回了消息,过不了多久,度家就会被踢出大隆钱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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