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欢喜之际,徐知泼了盆冷水。
这盆冷水实在叫众人不喜,刘洋浦当即反驳道:“贸易岛之事足以让陈砚头疼了,如何能这般快就发觉此处的异常?”
黄明也道:“他就算察觉胡德运不对劲又如何,他能知晓胡德运是病了还是出了意外,纵使他怀疑到我等头上,没有证据又能如何?就算他想救人,也得知道胡德运在哪儿,这里是锦州,不是松奉。”
“何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另一人也附和一句。
徐知被连番挤兑,恼怒不已:“且等着就是。”
陈砚此人若如此轻易就能被他们压制,徐家也不至于败落至此。
“此连环计乃是我等苦思而成,且琢磨数日,在下是想不出破绽了,徐老爷倒是说说陈砚能如何破?”
刘洋浦面露讥讽,咄咄相逼。
其他人也都对徐知有嘲弄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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