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法实在拙劣,是个人都不会信,可度云初就是咬死了宽厚待水师,让王凝之无功而返。
度云初将王凝之送走,再回房间,便将陈砚派来的护卫叫到跟前。
“已按照陈大人的意思办了,你等也将我的难处与陈大人讲讲,我这边扛不了多久。”
护卫们对视一眼,对着度云初一拱手,当天就有一人离开锦州,往松奉赶去。
自陈砚的护卫来找度云初,将暂停放船引的事告知度云初后,度云初的眼皮便常常跳个不停。
只觉得有大事发生。
八大家必不会束手就擒,定然会想法子脱困。
又是一场恶斗……
王凝之从度云初处离开后,在锦州城内转悠了大半日后,停在了一处极不显眼的宅子前。
在前厅等候许久,一方圆脸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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