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张润杰的怒火,陈砚丝毫不惧,甚至觉得自己因胡德运而生起的怒气消退不少。
他继续道:“他们都是我松奉的百姓,本官来抓犯事的松奉百姓去审案,与你这个锦州知府何干?莫不是你想得到消息,提早放了他们?”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张润杰脑袋突突地疼,盛怒之下,他根本想不出如何反驳陈砚之语。
陈砚的声音越发平静:“你都带这么多人拦住本官了,还不是想救他们?堂堂锦州知府竟要与商人同流合污,来刺杀朝廷命官不成?”
这最平静之语,却犹如一道惊雷,将愤怒的张润杰彻底拽入恐慌的情绪里。
刺杀朝廷命官,那可真是找死啊!
莫不是王凝之等人等不及,对陈砚动手了?
如今他张润杰被架空,八大家更是被陈砚逼得有货没法出,若能弄死陈砚,此等危机也就过了。
可陈砚没死,还来抓人,凡是涉及其中者,必都没有好下场。
只一瞬就想通后,张润杰迫切辩解:“本官对此事并不知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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