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,凭咱们八大家的底蕴,还弄不了他一个知府!”
折在他们手里的知府多了去了,唯有这个陈砚,一次次逃脱,还用船引逼迫他们,实在可恨!
徐知压下心头的烦闷,反问他们:“一旦闹到朝廷,王老爷、刘老爷、黄老爷还有命吗?”
“陈砚要是罢官了,他们三人不就可以救回来了?”
“他陈砚纵使要诬陷王老爷他们,案件也得送到京城复审,到时让我们的人打回来就是。”
“只要扳倒陈砚,我等的囤货也尽数能换钱,王老爷他们也能救回来,一切危机尽数解除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让徐知再压不住心中怒火,愤然道:“黄明的罪名是谋害朝廷命官,一旦闹大,必死无疑!刘老爷与西洋商人勾结,往小了说只是诬陷,往大了说便是卖国,你们以为陈砚会乖乖等着你们动手,不将事情捅出去,还帮我等隐瞒?!”
“罪名并未定下,陈砚捅出去又有何用。”
徐知再次闭上双眼,长长呼出口浊气,再开口,已带了几分无力:“你等只以为陈砚胆大包天,贸然行事,却未瞧见他隐藏在胆大之下的谨慎。他连来抓人都能等到旬假,又怎会没有把握之时贸然来抓我八大家的人?”
他们从来都认为陈砚不按规矩办事,却次次都能在权势的围剿之下全身而退,只觉陈砚奸诈。实则,陈砚是个极守律法之人,只是不守官场上那套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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