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怒道。
徐知压下怒火,尽力平静道:“即便抓了黄明等三人,也不过是让八大家丢些面子,八大家的里子并未丢。陈砚若想闹大,就该将一应证据上交朝廷,主动给焦张二人送把柄对付刘胡二位阁老。”
四人互相对视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。
另一人问道:“我们八大家与他已是你死我活,他怎么会好心不将事闹大?”
徐知道:“大隆钱庄依附的是胡阁老,他若真敢将事情闹大到朝堂之上,大隆钱庄在锦州的人就不会再是度云初。”
“依你所言,我等只需给胡阁老打声招呼,锦州的船引岂不是就为我等所用?那我等就没什么危机了。”
徐知的太阳穴突突跳着,他靠到椅背上,闭上双眼努力平复心绪。
耳边却是其他人的喋喋不休:“你又闭上双眼作甚,有何话不能说?”
“徐知,我等是来与你商议事情,不是来看你脸色的。”
徐知怒气好似冲破了天灵盖,让他再无法忍受,整个人直挺挺坐起身,右手食指狠狠戳着自己的太阳穴,怒吼道:“你们头上顶着的是脑袋,是用来想事的,不是摆设!”
不等四人回复,他便怒而站起身,对着四人怒喷:“你们怎的还不明白,陈砚背后有胡阁老的支持,正因如此,陈砚才给我等机会去与其谈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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