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目光扫向站在徐知附近的另外四人身上,那四人惊惧之下,急忙将家丁喊退。
剩余的王家家丁实在不是衙役们的对手,王凝之很快就被衙役们扣住。
王凝之因挣扎过于厉害,导致头发杂乱,身上的衣物也颇为凌乱。
他怒视陈砚,愤然道:“陈砚,你欺人太甚!”
陈砚嗤笑一声,斜眼看向王凝之:“本官今日就拿了你,又能如何?”
胡德运是从他王凝之的屋子里搜到的,且浑身是血,受伤严重,王凝之就赖不掉。
王凝之被他激得面如红布,只得道:“你如此张狂,必会付出代价!”
陈砚眸光陡然变得犀利:“本官就等着,看你王家要如何让本官付出代价,又如何来捞你。”
眸光往旁边站着的徐知等人脸上一扫,另外四人胆寒得纷纷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徐知却不闪不避,直直对上陈砚的目光。
陈砚似笑非笑地看了会儿徐知,扭头对衙役们下令:“押走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