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乃是锦州市舶司提举,主持锦州开海,如今却连船引都赔出去了,而我贸易岛热火朝天,莫不是你张大人眼红?”
陈砚目露怀疑之色。
“全是构陷之语,本官必要禀告朝廷,还本官一个公道!”
张润杰已是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陈砚又是一声嗤笑:“刘洋浦乃是次辅大人的族人,你张润杰又是次辅大人的门生。如今刘洋浦因破坏我贸易岛的开海国策,被本官抓起来,你张润杰却百般阻拦,是何居心?”
张润杰被气得大口喘气,整个人如一块烧红的炭。
又是这等狡辩之语!
分明是陈砚擅离职守,来他锦州抓人,却诬陷他张润杰,还妄图将次辅大人也拉下水,莫不是真当他张润杰会被其牵着鼻子走?
张润杰极力克制情绪后,冷声道:“你莫要以为随意攀咬几句,就能摆脱你的罪责。”
陈砚轻笑一声,反问张润杰:“今日乃是旬休,本官只需在明日点卯前回到松奉府衙就是,本官倒不知张大人一口一个的罪责,究竟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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