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冷笑:“那些刺杀本官的泼皮已招供画押了,是受你黄家指使,由不得你不认。若你能供出幕后指使,本官对你从轻发落,若你执意不认,本官就只能将你当做主使。”
话到此处,陈砚顿了下,声音悠然:“你该知道刺杀朝廷命官究竟是何罪。”
王凝之此人心思缜密,且心高气傲,绝不会被屈打成招。
陈砚便攻心为上,先是应下其一应要求,让其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拉拢陈砚,陈砚再扰乱其心神,问出自己真正想问之事。
王凝之虽咬死不认,陈砚却也能看出个大概。
与之相比,黄明则暴躁易怒。
这等人便要激怒他,羞辱他,便可牵着他的鼻子走。
身上的剧痛与愤怒很快就让黄明丧失了理智,加之陈砚的一番恐吓,他便急于推脱责任,立刻道:“我从未见过泼皮,更未指使他们,怕是家中恶奴借我名声生事!”
瞧瞧,这就推到家中下人身上了。
“哪个恶奴,姓甚名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