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以如今朝堂的局势,刘胡二老自顾不暇,又如何会为了八大家再去对付陈砚?
此时和谈,八大家还有话语权,要是再往下拖,将八大家彻底拖垮,就是陈砚和晋商得利了。
徐知眼神变了几变,终于还是转身,在车夫与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下,走到了那队伍的最后方站定。
车夫如霜打的茄子,彻底蔫儿了。
与之相比,徐知却是高昂着头,已坦然接受陈砚给他的种种羞辱。
成大事者,如何能拘这等小节?
队伍缓缓前进,时常有人回头看,心中如何吃惊不必多提。
徐知足足等了两刻钟,终于上了划子,与他人一同挤着坐着,晃晃悠悠朝着贸易岛而去。
同行的划子上挤着的都是上岛谋差事的苦力,鞋子衣服都有破损,哪怕有海风吹着,徐知好似依旧能闻到汗臭与脚臭味。
他皱起眉头,对船上近乎衣不蔽体的青壮极嫌弃,可他此时只能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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