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跑过来后,赶忙帮着胡德运将手从椅子腿的缝隙里拔出来。
此时,陈砚已经走到离胡德运不远处,胡德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手脚并用爬到陈砚面前,一把抱住陈砚的腿嚎啕大哭。
大人再晚来一会儿,他就没命了。
还好,还好,他胡德运又活下来了。
娘咧,他胡德运还能活。
劫后余生的狂喜,让胡德运抱着陈砚的大腿不撒手。
此时的胡德运浑身上下全是鞭痕,衣服上的血干后,上面又染了新的血,一层叠一层,衣服已干得发硬。
加之密室里浓重的血腥味都在提醒众人,胡德运在此受到了何等的摧残。
陈砚心情沉重。
今日若他没搜查王宅,胡德运恐怕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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