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争时不争,那叫软弱可欺。我刘宗此次冒险上岛,险些没命,这份功劳不可被尽数算到徐知头上。”
刘家主忍不住笑道:“既如此,那就与徐知好好争上一争。看是我刘家的子孙厉害,还是他徐家的子孙厉害。”
因城门戒严,徐知与刘宗二人根本无法出城。
刘家找到聂同知,想要通融一番,不料那聂同知满口为难,竟将刘家的人给挡了回来。
陈砚不将他八大家放在眼里也就罢了,连一个小小的同知都给刘家脸面,刘家如何能忍。
刘家的下人稍稍在城内闹些动静,就让聂同知焦头烂额。
不过聂同知咬死了就是不肯退,还道若让八大家出城,其余人也要出城,他拦不拦。
刘家虽让聂同知吃了不少苦头,却也耽搁不起,当即就派人去请聂同知到刘家密谈一番,聂同知再出来时,就半夜让徐知和刘宗二人偷偷摸摸坐船离开松奉。
二人到贸易岛附近时天已蒙蒙亮,可城门紧闭,二人只能拖人去向陈大人禀告。
那禀告的民兵急忙赶到市舶司,却被告知陈大人有要事不能见人。
于是徐知和刘宗就被挡在了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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