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行只知他们是中毒,却不知是何毒,又该如何解。
八个人只剩两个还活着,其中一个已经出现此等症状,怕是也就这一两日了。
陈知行重重叹口气:“是我医术不精。”
原本他对被陈砚锁着一事极不满,想着出来后要与陈砚说道说道。
如今只剩愧疚,哪里还有怨言。
“世间毒物千千万,知行叔如何能尽知。”陈砚宽慰道:“这些倭寇作恶多端,如此下场也是他们的报应。”
陈知行不甘道:“可惜还没等砚老爷审问,他们就死了。”
“人都在我手里,总能问出些有用的,知行叔莫要为此费心,还要劳烦知行叔去给那些受了伤的民兵壮士医治。”
至于那个已经濒死的倭寇,没必要再浪费陈知行的精力。
陈砚送走陈知行,思索片刻,直接去了最后那名没什么症状的倭寇屋子。
推开门,屋内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汗臭味袭来,让陈砚顿了下才跨步进去,将门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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