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水多,冲淡了其中的酸苦,反倒激发出茶叶的清香,再加那股微咸,使得这茶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好茶!”
徐知的赞美脱口而出。
旁边的刘宗心道,徐知在阿谀奉承上实在天资卓越,自己远不如他。
陈砚对刘宗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刘宗勉强端起粗糙的陶杯子,心里做了好一番建设,仰头一口饮下。
留在嘴里的并非甘甜,而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粗糙的香味。
“倒也算不得太差。”
刘宗迟疑片刻后道。
这实在算不得纯正的茶,反倒更像一种汤。
“二位可知这茶叶值多少钱?”
陈砚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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