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语气软了几分:“此次我二人冒死去稳住刘茂山,也算帮了大人,大人如此狮子大开口,叫我二人在八大家如何立足?”
“徐老爷说错了,你我目的都是为了杀刘茂山。你们二人冒死,为的是你们的家族,既已杀死刘茂山,你等就是立了大功,在族里的地位该更高才是。本官也极敬佩二位的壮举,否则,本官要的就是松奉所有的田地,而不是一半了。”
不待二人反应,陈砚继续道:“这两日张阁老就该得到刘茂山身死的消息了,若八大家无法在张阁老来临前下定决心,以后哪怕愿意将所有田地都捐献出来,本官也有心无力。战后繁忙,恕本官无法久陪了。”
起身,看也不看二人就朝着门口大步离去。
瞧着他匆忙离开,徐知便无力地坐在凳子上。
刘宗气道:“如此苛刻条件,叫我等怎能答应?”
就算是刘茂山那个倭寇头子,都没如陈砚这般狮子大开口。
“你还未看出来吗?陈大人根本不给我等讨价还价的机会。”徐知叹息一声。
与陈砚相比,他更愿意面对刘茂山。
那刘茂山虽危险狡猾,他们还有还手的可能。
哪怕是后来他们二人被当场肉盾,左不过是一死。
陈砚却像是一个装满尖刺的笼子,将他们牢牢困住,无论他们往何处使力都无法逃脱,且那尖刺还会持续给他们放血,让他们不得不退回陈砚像让他们站的位置,眼看着自己被割下一片片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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