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的心已沉到谷底,手心尽是汗,让他不得不将手藏起来,唯恐叫人发觉。
陈砚瞥了眼其放去的手,笑道:“不愧是徐家,能选出如此隐忍、果决之人,可惜,终究是畏死。八个人中七个人中毒,六人身死,一人濒死,唯有他一人安然无恙,实在太好找。”
徐知咬紧牙关,脸色已从白转青。
若此人能一同中毒,八人尽死,此事就大成了。
偏偏怕死,轻易就让陈砚发觉,致他没了与陈砚讨价还价的可能。
想到那即将送出去的田地,徐知便心如刀绞。
刘宗镇定地问陈砚:“他招了?”
那倭寇立刻盯着陈砚。
陈砚笑道:“他骨头硬,这两日的审问并没有让他招供。本官实在不善审问之道,也因对其胆识极敬佩,下不了狠手。”
笑容一敛,脸上就是担忧之色:“本官已派人去向张阁老禀告刘茂山已死之事,届时此人移交给张阁老,恐怕要吃不少苦头。”
那倭寇神情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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