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砚看来,徐彰是颇有远见的,胆识也有,只是缺少历练,对局势的把控不甚精准,若能有刘子吟幕佐,就可补齐其短板。
当然,今日这番也是为了抬一抬刘子吟。
刘子吟身为他陈砚的幕僚,若直接就来帮徐彰,二人间难免会有隔阂。
换成徐彰亲自请刘子吟相助,往后刘子吟提意见时不至于被忽视。
陈砚此举,已给二人的关系定了基调,往后需得徐彰多听刘子吟的。
徐彰被陈砚一番提点,已然明白其中原委,对刘子吟行了大礼,甘愿听其教诲。
若刘先生能如陈砚这般在他上面顶着,他更能舒口气,反倒不需过于担忧。
徐彰又对刘子吟拱手,诚恳道:“晚生初入官场,多有欠缺,往后就要仰仗先生了。有先生在此,晚生也就不再惶惶。”
刘子吟回一礼,又对陈砚拱手,道:“东翁既有所托,在下必要尽力而为。”
三人落座后,陈砚便敛了笑:“此前我多番筹谋,为的就是留在松奉,让松奉大力发展,如今再细细思索,实在是妄想。莫说天子猜忌,胡、刘二人就不会允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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