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自己要留在此地。”
经过昨晚与刘子吟的彻夜长谈,二人已定下抉择。
“有杨夫子在此,一旦你遇到无法处理之事,等不及往京中送信,就可与刘先生商议后去找何先生与杨夫子求助。但凡新任知府与市舶司提举要名声与脸面,办事就不敢太过火。”
陈砚有些口干,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。
刘子吟接着道:“因才学院有他人不敢得罪的先生,更有许多学生。这些学生或参加科举进入官场,或学习各项技艺,分布在松奉的各行各业,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”
徐彰沉思片刻,恍然道:“难怪怀远你不扩建府学,反倒重建一所如此大的学院。”
“府学早已烂了,从教授到教谕们,个个只知混日子拿俸银,且被八大家把控,我又何必白费劲?”
想到府学,陈砚便是一声冷笑。
起初他是想要重建府学,整肃学风。
身为松奉知府,府学的学子们中乡试也是他的一大政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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