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一个转身,两步冲到蔡满福面前,双眼死死盯着他,一向收敛的官威在此刻尽数朝着蔡满福压去。
蔡满福错愕地与陈砚对视,却被其气势压得心头发颤。
不等他回过神,陈砚已探头过来,四目已离得极近:“你对得起你失去的至亲,对得起你死去的族人吗?”
蔡满福心头颤抖,额头的汗仿若凝结成一个个水珠,旋即汇聚在一起,顺着面部轮廓淌下。
陈砚缓缓站直身子,居高临下:“你们二人的名字登上府志后,若让人知道你今日为八大家做的一切,你们二人是被人传颂千年,还是被人骂万年?八大家帮你安葬的亲人、族人的坟墓会否安稳?”
蔡满福脑海中浮现的,除了自己祖宗十八代被骂外,就是祖坟被人刨了的场景。
他慌乱了。
可想到自己对徐知的承诺,他一颗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。
良久后,他再次开口,已做了决定:“八大家对我有恩,我就必须报答。我就要死了,这条命就当给大梁百姓赔罪。”
陈砚气势一收,反倒为蔡满福鼓掌:“好,如此便可全了你的忠义仁孝,你大可死了一了百了,然这天下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受尽苦难,却不知如何解脱。”
蔡满福神情痛苦:“大人何必要逼我?我只有这条命可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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