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眸光凝聚,不放过蔡满福脸上任何神情变化。
蔡满福听得发笑:“刘茂山的义子,哪个不是手上沾满血,又怎会有无辜之人?”
他双手轻握,自嘲道:“我和守田手上的人命也不少,如今我该报的仇已报了,该报的恩也报了,大人杀了我可算大功一件,实在不必可惜。”
陈砚上本身往后,靠在桌子上,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“八大家与刘茂山勾结,残害沿海百姓,罪行滔天。本官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,你若能帮本官指认八大家的罪行,本官可保你一命。”
蔡满福与陈砚对视一眼,旋即“哈哈”大笑:“莫说大人保不了我的命,就算大人能保得了,我也不会为了自己一条命对徐家恩将仇报,大人不必多言。”
“本官虽只是一府之尊,然本官在京城也有不少交好的官员。”陈砚神情高深莫测:“你既为海寇,该知晓这松奉此前是何等混乱之地,官员又被残害了多少,可八大家不敢残害本官,你就该知道本官有何等背景,保你一命又有何难?”
蔡满福既在刘茂山身边,自是知晓松奉的情况。
当初松奉还有不少官员是死在刘茂山手里的,可这位大人来后,八大家却给刘茂山传令,不可在松奉附近出没。
乃至后来,他们的船队被松奉大败,八大家依旧要刘茂山隐忍,万万不可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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