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急之下,便顾不得那许多,东翁不必自责。”
陈砚看向自己的手,沉声道:“天子即便对我有猜忌,以我在松奉立下的种种功劳,断然不会杀我。”
他顿了下,声音又轻了几分:“终究是我害了陆中。”
北镇抚司就是天子的眼睛和耳朵,更是天子的黑刀,该与官员互相提防甚至远离,如何能与官员有私交,又如何能听命于那被监视的官员?
此次陆中领人登上城墙,终究是犯了天子的大忌。
怕是陆中及在松奉的北镇抚司众人都要被换一遍。
“帝王心,海底针,如何能轻易揣摩透?当日情急之下,东翁别无选择。”
刘子吟话音落下,又是一阵咳嗽。
陈砚起身去扶他,胳膊却被刘子吟干瘦的手死死扣住。
刘子吟大口喘息,一开口,声音便如鼓风机般躁动:“越是这等凶险情形,东翁越不可自责,否则难以挣脱困局!”
勉力说完,他强行压制下去的咳嗽就从喉咙里钻了出来。
胳膊上那只手如铁钳一般,好似要将陈砚的骨头都拧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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