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彰觉得心口有火烧一般,再次将一杯茶喝完。
还不等他放下杯子,陈砚手里的杯子又送了过来,显然是让他再倒茶。
徐彰瞥了陈砚一眼,见他神色如常,他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就这般放得下心?”
“不放心。”
陈砚十分诚恳。
徐彰压住狂跳的眼皮,忍不住道:“既不放心,你还敢将重担交付给我,岂不是为难我?”
“你很怕?”
陈砚拿回自己的杯子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,顺势给徐彰也倒了一杯。
见他如此从容,徐彰苦笑一声:“如何能不怕。”
“此事是我考虑不周,”陈砚端起茶杯却不喝,只在手掌间把玩,“我原本的盘算是在松奉任十年,将松奉按照我心中所想建设,你在同知任上可边干边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