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道:“本官必保你不死。”
此时已不可再多言,当即叫人将蔡满福带下去。
陈茂迎上来,着急道:“砚老爷,张阁老他们快到市舶司了。”
“张阁老既然登岛,本官必要亲自相迎。”陈砚整理了一番衣冠后,随口道:“将后院的一间屋子点燃。”
陈茂一愣:“烧哪间屋子?”
陈砚转身问他:“你怎的不问我为何烧屋子?”
陈茂神秘兮兮地凑近陈砚,压低声音道:“刘茂山身边那些护卫死得只剩一个了,我也是砚老爷的护卫,不好知道太多。”
陈砚万万没料到是他是这等想法,想要说什么,在看到陈茂那张憨厚又真诚的脸时,只招招手,待陈茂探头过来,他一把抱住陈茂的脖子:“我现在就杀人灭口,你也就不需再知道更多了。”
“别别别,我错了!我错了砚老爷,我不怕死!”
陈茂的脑袋和脖子都被陈砚夹在腋下,他只能弓着身子,导致极难受,只能“嗷嗷”叫着讨饶。
一夺得头和脖子的掌控权,陈茂连连后退,一手扶着头一手摸着脖子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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