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阁老能放下京城的一切亲自南下,足以见得其对此次功绩的看重。
“其心性恐不在东翁之下。”
陈砚摇摇头:“此人对全局把控,恐还在我之上。”
“东翁远在松奉,与京城相隔何止千里,如何能精准把控局势?”
刘子吟又亲手为陈砚倒了杯茶:“能如东翁般把控大概脉络,已是极难,东翁切不可妄自菲薄。”
他将茶壶放下后,就沉思起来:“若张阁老不愿受此功,冶铁厂即便建起来,也会出乱子,难以如东翁设想那般大量出铁。赵驱等人,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“剿灭刘茂山之功太大,却是张阁老求不得,东翁要不起,实在造化弄人。”
陈砚反问:“依刘先生之见,此番该如何处置?”
刘子吟道:“东翁既能接纳八大家上岛,又如何不能接纳晋商?只需监管得当,晋商与其他商人也无甚区别。”
如此一来,双方便可顺理成章达成合作,一切难题就可迎刃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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