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拍拍好友的肩膀,道:“京城乃是中枢,我若回去了,能办的事只多不少,此地就劳烦你守着了。”
徐彰叹息一声:“怀远,我只是失望。”
他们侍奉的这位天子,并非那等雄韬伟略之才。
所做一切,最终也不过是为了权势。
陈砚笑道:“如今乃是太平盛世,正是我辈文臣倾其所能极力报国之时,纵使只能为一方小吏,能保全一二户,也不负圣学,文昭兄又何须为他人所累?”
徐彰定定看着陈砚,无奈苦笑:“为兄又受教了。”
天子是否为圣,不是他们臣子能左右。
恰如陈怀远所言,他们能做的,不过是做好分内事。
“松奉乃是胡刘二人的大本营,如今东翁既已被调走,二人必要将松奉知府安插成自己人。”
刘子吟在二人安静下来后,继续为徐彰讲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