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远你虽聪慧过人,能力卓绝,可终究只是一知府,纵使有个三品资治尹的虚衔,却并无实权,局势就不是你能掌控,我又如何能怪你?”
徐彰握紧了茶杯,那钻心的疼痛让他镇定了些许。
“只可惜,我实力不济,怕是要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他徐彰虽有些孤勇,于才识、眼光、手段上都远远逊色于陈怀远,根本无力担起重担。
他的一切慌乱,都源于对未来的担忧。
陈砚轻笑一声,道:“此时喝茶实在不得劲,不如来几杯烈酒畅快。”
刘子吟被其豪气所染,当即笑道:“二位大可喝几杯。”
陈砚起身,对着外面喊了一声,陈茂立刻进来。
“派人去给夏公公带个信,本官有要事须忙,中午不便过去,晚上本官必登门赔罪。”
徐彰一惊:“哪位夏公公?”
“司礼监夏春,其义父乃是内相大人,此次就是夏公公亲自来松奉传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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