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动起来了,心反倒能静下来。
“当初陈砚去松奉时,谁能料到他能连徐大人给拉下来?又有谁能想到,他能将松奉治理到如今的地步?”
胡益抬起右手,食指随着摇椅在半空晃动。
“此子瞧着莽撞,实则是个城府极深的,稍不留神就要在他手上吃大亏。”
管家赶忙拿了毯子盖在胡益的肚子上:“听闻他此次回京,连吏部衙门都进不去。”
胡益两条胳膊扶在把手上,双手垂在两侧,缓声道:“猛虎尚有落平阳之时,何况是在这官场上。他这不是用两斤白糖,就让本官想起他了?若他再跑几家,用不多时,京城大半官员都能想起有他这号人物。”
“只两斤白糖,怕是没人愿意帮他吧?”
总管又站到一旁,与胡阁老闲聊。
这些日子胡阁老一直在宫里值守,今晚回来,与总管闲聊一番,也是换换脑子。
“莫说两斤白糖,就是两斤金子也难办成事。可京城各个官员知道他陈砚回来了,宫里那位也就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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