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容渐深:“我此前就与张阁老有交易,如今状况变了,此前与他谈拢的条件就不作数了,他想谈,就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这次被动的就不是他陈砚了。
徐彰恍然:“你要反悔?”
陈砚摇摇头:“我不过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“与那些长年混迹官场之人相比,东翁实乃守信义之君子。”
刘子吟称赞道。
陈砚客气了几句,就继续道:“有陈老虎在此,加之这些账册,两边都动不了你,你便随刘先生坐山观虎斗,待到双方艰难之际,必要来拉拢你。”
他已在松奉经营这些年,若还让徐彰像他当初那般危险艰难,那就白干了。
双方既要斗,那他就用这些账册,亲自点燃战火。
待双方图穷匕见,他再会择机将这些人全部送走,扶徐彰上位。
“东翁已为徐大人的安危考虑周全,徐大人更该担忧的,是修建学院的资金与那报纸的费用。”
往后那些人都来松奉,徐彰要在夹缝中生存,想如陈砚这般四处弄钱就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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