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福已激动万分。
竟连大人回京述职都算出来了,真是准啊!
陈砚意味深长道:“纵使卸任了,也可加个前字。莫不是道长只能算此时此刻,算不得往昔?既算不得往昔,又如何算得了将来?”
那道士被陈砚一连串的发问逼得有些懵,当即神情一冷:“大人不信小道?”
陈砚笑道:“道长既如此能掐会算,本官自是要多讨教,道长算得出来,本官自是敬佩,若算不出来……”
他神情一冷,声音也跟着带了几分寒气:“那就是骗到本官头上了,你说本官是送你去通州府城,还是去道录司?”
那道士摇摇头,无奈叹息:“也罢,也罢……终究是命数……”
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神伤,再看陈砚时,语气颇惋惜:“小道只劝陈大人一句,回京后少言少做,修身养性,遇到闲暇之时,多去道观拜拜。”
言毕,转身就走。
车内的卢氏着急地撩开车帘喊他:“我们信道长,道长千万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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