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细细一琢磨,就觉得柳氏说得很有道理,立刻改口:“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陈砚忍不住笑出声:“那文曲星也不怎么能耐,只比其他人早三年中状元。”
卢氏瞪着个大眼,半晌答不上话,越过儿子陈得寿,对儿媳柳氏道:“你来说。”
柳氏也辩不过陈砚,只能提出另外一个论据:“他不认识你,却知晓你姓陈,可见他很能算。”
“对,他还算出你是官儿。”
卢氏立刻附和。
陈砚道:“何安福与护卫们什么时候开口喊陈大人,被那道士听去有何稀奇?”
“他还知道你是资治尹!”
柳氏话音落下,何安福也跟着赞同地点了头。
总没人喊陈大人是资治尹吧?
陈砚轻笑道:“资治尹的旗子挂在船上,我等靠岸才摘下,他若当时恰好在码头瞧见,知道又有何稀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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