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连着坐了两个时辰的马车,已是腰酸背痛,便不由念叨起来。
陈砚道:“京城居大不易。”
马车一路赶回屋子,众人已是疲倦至极,早早就睡下了。
陈砚却躺在床上许久未睡着。
从陆中宅子附近的记号看,陆中该是被软禁了。
此次他是真犯了天子的大忌。
如今他无论做什么,都只会将陆中推入更危险的境地,唯有不问、不理,不知,才有可能让天子放心。
陈砚既睡不着,干脆起身点了烛火,拿出本书读。
九月的京城,夜风已带了凉意,陈砚有些受不住,往身上披了件外衣,渐渐地便也专注起来。
翌日一早,陈砚吃过早饭后,坐上马车去了吏部,找文选司投文后,又给书吏塞了银锭子,终于有人来核验身份、敕谕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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