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。
何安福在心里为陈大人叹息一声后,又兴致勃勃地看起热闹。
可惜陈大人并不如他所愿,竟直接开口要他离开。
何安福心中再不舍,也只能退出去。
再面对外面的种种探究眼神,他心中暗喜,抬头挺胸,恨不能走出四方步来。
他这是为陈大人背锅了,往后他与这些人已是不同了。
不过这等高兴的情绪只持续到踏入家门那一刻。
市舶司衙门内,门被何安福贴心地关上后,陈砚揉了揉眉心:“人都走了,你先起来吧。”
胖女人闻言,却是哭得更悲痛:“大人您走了,妾身可如何是好?”
眼泪鼻涕将脸上的粉冲得有一块没一块,实在黏腻得难受,胖女人不动声色地往陈砚的官服靠近了些,一抬头,就见陈砚盯着他的目光里藏着杀气,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,让自己的脸离官服远些。
哭声也小了许多:“大人,您可不能丢下妾身不管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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