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要求,恐怕真就谈不成了。
陈砚在心里挑挑拣拣,将最紧要的那条选了出来:“松奉局势复杂,官员稍不留意就会卷入其中,下官想要阁老保住松奉同知徐彰。”
“保到何等地步?”
“安然无恙。”
“本官只保他一条命。”
“张阁老与首辅的人都不可对其动手。”
“若他挡了路,又当如何?”
“一个同知罢了,挡不了路。”
陈砚并未松口。
冶铁厂重要,徐彰的命更重要。
一旦松了口,凭着那些人精,能找出无数种手段对徐彰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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