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不让我进,是他们的态度,我去各家拜访,就是我的态度。”
陈砚话锋一转:“你今夜过来,就不怕被人发觉?”
周既白道:“纵使不与你来往,总要见见阿奶和爹娘,他们养我六年,来京城了我还不上门看看,岂不是忘恩负义?”
自杨夫子离开京城前往松奉后,周既白就搬离了槐林巷的宅子,去皇城外租了套一进的小宅子住,也方便与同科好友相聚。
“怕是刘阁老听到此消息,要疏远你了。”
陈砚摇摇头。
周既白却道:“刘阁老虽是我的座师,却并不十分看重我,我只安心待在翰林院接着修你那未修完的史。”
周既白会试的主考官是刘守仁刘阁老,于朝堂之上就被认定是刘阁老的门生。
既连中三元,本该被座师欣赏,并大力扶持。
可周既白此前与陈砚交好,就不被刘守仁所喜,对他极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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