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片刻,杨夫子叹息一声:“是老朽输了。”
“夫子能与刘先生下到如此境地,已是不易。”
陈砚宽慰道。
他的棋艺就是杨夫子教的,能把他一个六元公教成臭棋篓子,可见杨夫子的棋艺有多差。
刘子吟站起身,拱手行礼:“东翁。”
陈砚应了声,往后退一步,对着杨夫子规规矩矩行学生礼:“学生拜见夫子。”
杨夫子哼一声,道:“我与刘先生一胜两负,怀远你能否办到?”
陈砚心想就凭您的棋艺还能赢刘先生,指定是刘先生让棋了。
不过夫子一路从京城而来,想必累了,他便口不由心道:“学生自是不能与夫子相比。”
杨夫子颇为得意地轻抚胡须,道:“棋艺差又有什么要紧,我可是教出了两位三元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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