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出去后,陈砚才转头平静地问陶都:“陶先生是不是熬不住?若实在累得很了,就好好歇着吧。”
陶都:“……”
他此时再说累,岂不是连一怀了身子的女子都不如?
纵使再累,陶都也只能咬牙道:“不累,能干。”
陈砚再次低头,继续忙着手头的活:“那就劳烦陶先生了。”
至此,陶都便是再累,也不能再去陈砚面前喊了。
甚至刚有一丝要歇息的念头,瞧见忙碌的红夫人,他便咬紧牙关,继续忙活。
在经历最初的忙乱后,渐渐地,码头也有条不紊。
终于有空闲后,杨夫子感慨:“难怪怀远要将老夫请过来,松奉实在太缺人了。”
要是他此前没去钓鱼,而是多为松奉招揽些士子,也不至于如此狼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