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出手就把我抄家了。”
孟永长满脸的肉疼。
陈砚将战后向朝廷要债的事拿来宽慰他,又为他描绘了一番没海寇后,贸易岛更繁荣的景象,顺势就将收购药材的活儿交给了孟永长。
再回到府衙,他就立刻去见了刘子吟。
一进刘子吟的屋子,一股浓烈的药味就扑面而来。
刘子吟撑在床边咳嗽,陈知行正为他行针。
陈砚倒了杯水,走到床边,等陈知行停下后递了过去。
陈知行也不客气,接过后一饮而尽,还不解渴,走到桌子前连着给自己倒了两杯水喝完,才终于缓过来。
转头就对陈砚道:“刘先生身子本已大好,突然停了十多天的药,也不让我扎针,病情反倒加重。又是一路奔波,能回松奉属实不易。”
陈砚扶着刘子吟躺下,见他呼吸时带着拨动铁丝般的声音,心情沉重:“知行叔可有法子调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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