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陈三元如此恭敬扶着的秃头老者,也唯有教出两名三元公,被天下士子尊为“圣师”的杨诏元杨老夫子了。
且他们中许多人都是听了杨老夫子的课后前来,自是认得杨老夫子。
何若水站起身,笑着迎上来,朝着杨夫子一拱手:“终于等来杨夫子了。”
杨夫子也对何若水拱手,应道:“这些日子老夫一直未在松奉,这几日归来学院已建起几栋大楼,何老必受了不少累。”
何若水看着杨夫子脸上多长的几块老人斑,又不阴不阳地看向陈砚:“还好老夫只是座师,比杨夫子这位授业恩师总是要轻松些的。”
虽要一边讲学一边盯着学院的修建,没什么空闲,总归还是一直待在松奉,能吃上老妻做的一口热乎饭。
杨夫子是四处奔波讲学,吃不好住不好,人看着颇为疲倦。
陈砚干笑两声,只道:“两位恩师都辛苦了,今日学生做东,请两位恩师去吃顿便饭。”
何若水冷笑一声,往身后一指:“今儿下午木材就要运过来了,老夫可走不开。”
“那就改为晚上吃饭如何?”
陈砚笑容更讨好几分:“总要歇一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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