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将信将疑,依旧提早收拾了行李,五日后,他接到调令,前往松奉任同知。
徐彰几乎是飘着离开吏部。
回到翰林院,见到周既白时,他感慨道:“怀远真会与人为善。”
在周既白困惑的目光下,徐彰又道:“我要去松奉当钉子了,今日一别,怕是再难相遇了。”
官员既下放了地方,就再难回京。
他虽与周既白同在翰林院,前程却截然不同。
周既白顶着“三元公”的光环,又是同科的领袖,在京城大有可为。
他徐彰拼尽全力才考进翰林院,没人提拔,极有可能在翰林院坐一辈子冷板凳。
翰林院中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。
与之相比,松奉同知虽是副职,却是五品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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