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们在府学相遇,陈砚就不知疲倦,连带着也看不得他们歇息,就连最散漫的鲁策都被逼着苦读。
不过也幸亏他们遇到了陈砚,否则,他们如今可能还在为科考苦读。
徐彰不欲在此多耽搁,对陶都一拱手,道:“本官初上岛,对此处一应事宜还不熟悉,无论怀远是否决定出兵,都需劳烦陶先生早些向岛上商人示警,早做准备,一旦出事,即刻撤离。”
即便平安无事,也可当做一次演练,避免往后真遇到此事时惊慌失措。
陶都沉吟片刻,却摇摇头:“待陈大人来了,若他要出兵去救西洋商人,我等再示警不迟。”
贸贸然示警,无异于让所有人都知道西洋商人向贸易岛求助之事,那无异于将陈大人架上去,否则影响太大。
徐彰稍一思索,就明白了陶都的意思,暗道自己思虑不周,不如陶先生沉稳。
待往后他正式接手岛上事宜后,必要在岛上设预警,随时应对突发之势。
正思索间,陈砚已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顾不得寒暄,直接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陶都当即上前,将由十艘英吉利船组成的船队在来贸易岛的路上,被倭寇袭击之事说了。
“双方已在海上交火,其中一艘船趁乱逃走,来市舶司求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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