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容中的讥讽之意越发明显:“你爹会死,是他倒霉,被本官抓住了,且他成了八大家的弃子。你落到今日的下场,就是你不自量力。”
黄明的额头青筋突起,整个人都处于狂躁的状态。
陈砚眼中却多了一丝怜悯:“你纵使真的杀了本官,得最大利的依旧是王、刘、徐这上三家,八大家高兴就保你一命,不高兴,你与今日的下场也无甚区别。到现在还没明白吗,你只是过河的卒子,却把自己当成车了。”
黄明瞳孔猛缩,愤怒中多了些不甘与恍然。
想到下午见到的家人,又想到他们这些日子所遭遇的种种,黄明又添了几分茫然。
黄氏一族有至少两成的财富是他爹挣来的,他从小跟在他爹身边学着做生意,为何他出事后,黄氏一族能如此绝情?
就算他犯了死罪,黄氏一族为了自保与他撇清关系,为何还要如此欺负他的亲眷兄弟?
纵使不念他与他爹的功劳,总该念念他们父子的苦劳。
好歹他与他爹都是为了族里劳心劳力,到最后连命都丢了。
自黄奇志被抓,黄明凭着出色的经商能力接了他爹的班后,黄明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。
他这些日子被抓进牢里,眼看王凝之和刘洋浦所受种种优待,后来更是陆续被救出,而黄氏一族没有一人露过面,他就心生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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