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因才学院终究是基础,还需培养更高层次的人才。
松奉的教育实在太差,如今只能先做基础做地基,等地基打牢了,才能往上建高楼。
要干的事实在太多,陈砚只觉每日十二个时辰实在不够用。
只能苦一苦老师、友人、百姓了。
何若水只在府衙坐了一刻钟,往后十年的活儿都压在身上了,他怕再待下去,陈砚能再给他安排二十年的活。
照陈砚安排的这么干活,他能不能活二十年还另说,为了自己不至于累死,他抱着茶砖就跑了。
三日后,陈砚安排的翻译先生就来了。
当何若水瞧见抱着半岁孩子的红夫人时,整个人仿若被雷劈过。
“你你你……如何教学?”
红夫人将手脚乱动的孩子换了个姿势抱,一开口便极为利落:“妾身精通弗朗机语,身怀六甲时便在家中教导了不少学生,如今已养好身子,可再教学。”
何若水只觉舌头不听使唤,他只能往那孩子一指:“她又如何照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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