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知翰林最清贵,凡入阁者无不出身翰林。
自此,县里的乡绅便刻意与徐父走得近,连县太爷都对其极客气,逢年过节走动也极频繁。
乡绅们开口必要赞徐彰前途无量,往后或要升任部堂高官。
此次徐彰回县后,乡绅们虽维持表面的客套,背地里却传言徐彰必是得罪人了,否则怎会被从京中踢到地方?
同知虽比庶吉士品阶高不少,终究是地方官,徐彰终其一生,怕就只能在地方上蹉跎,想要再往上升,甚至回京,那就是千难万难了。
徐父虽心生疑虑,却不愿惹徐彰心烦,便一直忍着。
可到了宁淮,沿途破败,百姓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甚至路边时有饿死之人,徐父心情越发沉重,才有此一问。
徐母脸色煞白,目露担忧。
徐彰也是头一次看到如此惨状,心情极沉重,甚至有很愤然。
徐鸿渐已失势,宁淮却依旧是如此惨状,真不知当初的宁淮是何等的暗无天日。
以前在京中,他虽也对徐鸿渐不满,极希望能扳倒徐鸿渐,可他主要是书生意气,只觉如此奸臣于国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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