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没将刘先生的话放在心上,后被派来松奉,我再细细一思索,能来松奉帮你的,也唯有我徐文昭了。”
鲁策性子到底散漫,李景明又过于刚正,周既白若来此,便是自毁前程。
唯有他徐彰,虽才学不显,又前途未明,却比鲁策多了些严谨,比李景明多了几分变通。
来此给陈砚打下手,再合适不过。
“我有一事不明,还望怀远解惑。”
徐彰不等陈砚回答,就继续问道:“你究竟是如何能将我调任到松奉?”
“此事不难,只需给胡阁老去封信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胡阁老身为宁淮人,不少故交在松奉,定是想让松奉好好发展,自是会答应。”
徐彰想到胡阁老那怒不可遏的神情,再瞧着陈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便感叹:“我何时才能修到你这般厚脸皮?”
陈砚笑道:“莫要妄自菲薄,你我不相上下。”
“唯有李光远敢与你一争高下,我与鲁子猷望尘莫及。”
见徐彰摇头,陈砚笑道:“既来了松奉,很快就能练出来,今晚好好歇息,明儿一早我就带你上贸易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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