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村里时,陈茂就对陈老虎有几分畏惧,后来又被陈老虎练了几个月,更是对陈老虎言听计从,如今陈老虎经过半年的军营历练,加之身穿甲胄,威势更胜从前。
被其如此发问,陈茂后背冷汗一冒,赶忙解释:“陈大人在里面,吩咐我等押着黄家的人先行离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茂便觉胸口被一股大力袭击,整个人摔倒在地却并未停下,后背在地上摩擦半丈远才停下。
剧烈的疼痛袭来,陈茂却不敢稍作停留,赶忙爬起来站好。
陈老虎翻身下马,怒瞪陈茂:“身为护卫长,你竟敢将大人置身如此险境,再有下次,我必不轻饶!”
陈茂如同犯错的孩童般垂着头,不敢应一声。
陈老虎这一脚让全场鸦雀无声,个个面露惊恐。
他们实在没料到,此人坐在马背上,竟还能将人踹出去。
站在后面的士兵却早已司空见惯,个个满脸肃容,一动不动。
陈老虎一抬手,士兵们便带着满身的杀气从陈茂出来的位置,如同两把钢刀直插而入,无论是百姓还是黄族的人,一见到这些兵就纷纷往两边推,使得两队士兵从最外围直接到陈砚面前,通出一条道来。
陈老虎一手压着刀,在士兵间大步前行,到陈砚面前,双手抱拳,弯腰行一礼,朗声道:“拜见陈大人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