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一群狱卒押着一群带着枷锁、身穿囚服的犯人往这边而来。
陈知行又往四周看了看,此处除了黄家的宅院外,就是一亩亩田地,根本没什么人家。
加之天色尚早,陈砚所指的方向只有狱卒和囚犯。
陈知行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,他心存侥幸,问道:“我怎的未见到?”
陈砚道:“那就囚犯就是。”
陈知行的心凉了半截,犹不死心:“那些囚犯精通制药?”
“他们对药理一窍不通,值此用人之际,我就将他们拿来给知行叔打下手。”
陈砚的话让陈知行暴跳如雷:“不通药理如何制药?”
“知行叔懂,分派给他们干就是。”陈砚理所当然道:“知行叔需用人,恰好这些囚犯在大牢没活儿干,让他们来帮知行叔岂不是刚好?再者,此事机密,正好这些个囚犯没法往外传消息,再没比他们更适合的人选了。”
陈知行被气笑了:“他们样样都好,可他们不会制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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